一缕猩红的咒力如细丝一般钻入他的大脑,寻到某个连接处轻轻一切,相原明整个人顿时像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一样连人带椅在地上打滚了起来,外面守着的人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痛吼的男人皱了皱眉。

“报告上去,相原明精神崩溃,半夜发疯了。”

守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相原明,“是。”

月城澜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外面,五条悟见她出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没关系吗?残秽?”

“不解剖是检测不到内部的,总监部不会为了给我定罪把他弄死的。”月城澜淡淡地说。

五条悟看着那个守卫给了相原明一拳把人打晕之后淡定利落地关上牢门,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啧,小猫进总监部没多久就有自己的势力了呐。

“还想去哪儿?”

月城澜沉默了一会,随后报了个地名。

时针跨过12点,公墓。

冬夜最是能增添此处阴森的氛围,守墓的老人家喝了暖身的小酒之后睡得很沉,没发现公墓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前几天来时放的菊花还在,五条悟买了很大一束,守墓的老头子巡视墓地的时候会给放在墓碑前的花束洒洒水,因此看着还很新鲜。

月城澜擦了擦墓碑上早就模糊的相片,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还是想不起双亲的样子,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妈妈的声音。因为月城千绘工作的关系,她和妈妈的交流方式很多都是电话,她只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妈妈最后留给她的,也只有声音。

头顶忽然覆上了温暖的掌心,她抬起头,五条悟揉了揉她的发丝,“该报的仇都报完了。”

“嗯。”月城澜垂了垂眼,“现在想想我也挺可笑的,那么简单就听信了妈妈是被咒灵杀死的说法,明明这种事情只要仔细往下查就能知道真相,可我却信了报告书上那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