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很安静,五条悟很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拔高了音量,“喂,总监部的老爷爷老婆婆们,到你们最喜欢的开会时间咯!”

总监部的高层领导人们平时并不都在总监部,只有遇到重大事件需要集体决策才会聚在一起,而托五条悟的福,早上刚刚集体开完德岛事件的决策会议,指定相原明作为案件调查专员派出去没多久,他们就重新坐到了会议桌边。

被迫的。

月城澜是个烫手山芋,背靠五条家,本身势力又无限接近特级水平,地位不能轻易撼动,相原明毛遂自荐作为调查专员的行为其实是保守派最喜闻乐见的。

谁知道这个蠢货出门转了一圈,居然连月城澜的面都没见到就把一个更大的烫手山芋带到总监部里来了。

这群激进派嘴上叫得那么凶,做起事来简直就是废物。

保守派在心里骂骂咧咧,但面子还是要做的,毕竟总监部的脸面不能丢。

他们的坐席前方,张扬不羁的少年大马金刀地坐在相原明的身上,被充当垫子的人脸颊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压着他的少年还把着他的脖颈不允许他乱动,使得整张脸在地上摩擦,看见的人都忍不住皱了下眉。

五条悟对那些斥责的声音充耳不闻,他笑眯眯地拍了拍相原明的脑袋,“没关系,相原先生已经很习惯和我的这种相处模式了,对叭?”

相原明全身上下都在痛,心里更是怒骂不止,但嘴巴就像被钉子钉住一般哆哆嗦嗦就是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