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岛的事件是怎么回事?”坐在病床另一边的夏油杰问道,如果不是出了事,他甚至都不知道月城澜请假了。

“我只是看过一眼报告书。”校医用大拇指揉了揉额穴,“因为现场的遗体收集工作量很大,三人的尸体碎片采集完还要照着夫妇和孩子的样子拼回去,通知我这边接收尸体进行检查是明天。”

夏油杰皱了皱眉,那一家死者和月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突然一声不吭地去了德岛?悟知道吗?

五条悟当然知道。

车在总监部门口停了下来,他提溜着相原明的衣领下车,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一米九的个子让他哪怕提着一个成年男人也显得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五条先生,五条同学,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犯不着这么动粗。”被他当了一路脚踏板的相原明脸色很是难看,眼看总监部的玻璃大门越来越近,挤着的笑脸逐渐变得僵硬,最后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五条悟,别以为你是五条家的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是总监部,对一切术师进行约束管理的地方,就算是你也要遵守规矩!”

五条悟啧了一声,露出嫌弃的表情,“老子不守规矩,你这烂橘子能拿我怎么办?”

相原明气急败坏道:“逐出高专!逐出咒术界!”

“好啊好啊。”少年迎着头顶的太阳,在冬日里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然后老子就去当诅咒师,回过头来把你们全杀了。”

话音落下,他的脚步跨过了总监部的大门,门厅里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望过来,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相原明打了哆嗦,一阵彻骨的寒凉从他脊椎处蔓延开来,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嗫嚅着唇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