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给他打电话,说杰看到咒术师的后代被村里人虐待情绪很是不好。

“早上分开的时候都好好的,杰还答应给我带伴手礼。”少年闷闷地说,“那群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月城澜伸手揉了揉那丛几乎顶到天花板的白毛,“会解决的。”

五条悟把小猫的爪子拉了下来,“杰的手机也打不通,他还有再打电话回来吗?”

“没有,那是公用电话,夏油打完电话就离开了,他最后跟我说的是他想先去和那两个小孩说说话。”

从东京出发,开到目的地花了七个多小时,下拉的车窗里灌进清晨的凉风,冥冥下车去确认地点,月城澜从罩在身上的制服外套里钻出脑袋,深褐色的眼眸在山那边露出的金光中微微一缩。

银白的手机在少年的拨弄中旋转,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着另一条没被枕着的长腿,手机盖上反复重叠的指纹就像万花筒一样延展,她揉了揉睡眼坐起身,“有电话吗?”

“没。”墨镜下的蓝眼睛缠上了几缕鲜红的血丝,很快就被他低头给她理头发的动作挡住了,“这里已经没信号了。”

月城澜靠在他身上清醒了一会,晨风里有山林和泥土的味道,是远离现代化都市的味道。没过多久冥冥敲了敲车门,“地点是这里没错了,从那个岔路走上去一公里左右,车开不了,得自己下来走。我让乌鸦先飞过去看了,村子里现在有很多人围住了一个地方,应该是出了事情。”

破旧但整洁的灶房传出食物的香气,一只手拿着长柄勺缓缓地搅着锅里熬得浓白的汤,灶台前的人无视外面嘈杂的人声,垂眸一脸晦暗。

旁边,两个格外瘦弱的小女孩相互依偎着缩在一床毛毯下面,一边被食物的香气所吸引,一边又被外面忽然拔高的斥责声惊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