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澜站在阳台上,微凉的夜风带走体表的热度让她瞬间无比清醒,她耐心地等电话那边的人说话。

夏油杰那边很安静,安静得能让月城澜听到他的呼吸声,听到他此刻的不平静。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的人吐出了一口气,“我遇见两个觉醒了术式的孩子,她们的双亲都不在了,一直被当地的村民当成怪物关在地牢里。”

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片刻之后,她低道:“你会把她们带回来的,对吧?”

“嗯,但这里的人……”拿着听筒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打上怪物的标签,关押、虐待,把所有过错都推诿到她们身上,甚至于她们的双亲,可能都是这些面目狰狞的村民给逼死的。

“夏油,不值得的念头动都不要动一下,动即是错,动即是悔。”月城澜抬头望着黑暗的夜,“把孩子们带回来,那个村子会有人去处理的。”

“处理,会怎么处理?”夏油杰眉头深锁,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去,术师不计一切代价地在保护非术师,可他们却在虐待术师的后代,将他们视为异类,“这群人就该死。”

就和当年盘星教的那群疯子一样,他们都该死。

电话安静了一瞬,随后月城澜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那打我电话的意义是什么?”

他是特级术师,就算了她动作再怎么快,也快不过一个在现场的他。

接到电话前也没收到别的紧急消息,可见夏油只给她一个人发了联络,没找老师没找悟,意义是什么呢?他现在在想什么?

在夏油杰的沉默中,她沉思了一会,“想杀就把他们都杀掉好了,弄脏自己的手,笨蛋经常用这种的方法。”

“可我就是这样的笨蛋啊。”夏油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