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疯了。

少年望着缀满金辉的天空张开了双臂,“你失败的原因,就是没把我的头砍下来,以及扎我脑袋的时候,没有用那个咒具。”

“败因?”禅院甚尔握住了刀柄,看向面前的少年,“胜负现在才开始吧?”

“是吗?也是哦。”五条悟喃喃道,游移不定的苍蓝色瞳孔往下一坠,“开始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澜在哪里?”

澜?那个小丫头……禅院甚尔冷哼一声,“大概是死了吧。”

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嗡的断裂,“这、样、啊。”

禅院甚尔握紧了手中的天逆鉾率先出手,他能杀他一次,自然能杀他第二次。

迎着来势汹汹的刀锋,五条悟似乎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是澜的术式,这个男人在他之后绝对和澜打起来过。

少年微微偏头避开了天逆鉾,禅院甚尔手腕灵活地调转了刀柄将它反握在手中,朝错身而过的少年再度劈去,但一击落空,少年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这时,强烈的战斗直感发作,他侧身向后看到了从空中坠落的少年,雪白的头发,随风飘拂的深蓝制服,抬起的两指聚起了高浓度压缩的咒力。

“术式反转,赫。”

此前战斗中从未用出的招式从少年的指尖弹射而出,禅院甚尔顿时把天逆鉾横档在身前充当盾牌,但是咒力带来的冲击力无法被化解,他整个人被重重地撞到了身后百米远的建筑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