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真是怪物。
他把刀插在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番,骨头看上去没坏,天与咒缚带来的强大□□让他对咒力有很强的防御力,他看着身体完全漂浮在空中的少年,渐渐感觉到了些许违和的地方。
五条悟和之前不一样了。
拥有六眼的神之子,无下限术式的使用者,完全觉醒了。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你的手臂,是她伤的吧?”五条悟视线幽幽地看着他左臂上因为用力支撑天逆鉾而绷开的绑带,“澜到底在哪里。”
禅院家的是最后见过澜的人,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那种情况下五条悟根本想不出月城澜会临阵脱逃,禅院还活着,那澜呢?
“在你死前我会告诉你的。”禅院甚尔弯起唇,手中的天逆鉾飞掷而出,不管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有没有完全觉醒,只要被天逆鉾砍中,结果还是一样的。
苍蓝色的眼眸泛起波澜,“是吗……”
脑海中的那个可能疯狂攒动,极限拉扯的神经仿佛只要轻轻一拨就能断掉,可越是到了这种极端的情形,少年的语气反而越趋向于淡漠,他一个后仰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刀刃,延展的锁链绕过一根柱子又从后方再度向他袭来。
而他仿佛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的男人,代代相传的术式,好处就是有使用说明书,坏处就是术式的情报容易泄漏,面前的这个人来自禅院家,所以对无下限术式十分清楚,准备了能强制解除一切术式的咒具,使得无限的防御不复存在。
想要击溃对方,那就要拿出对方也不知道的东西来。
“虚式,茈。”顺转和反转的术式在指尖剧烈波动,两个无穷相互碰撞,经此形成的虚构质量拥有超强的破坏力,瞬间释放的术式在禅院家的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洞穿了他的胸膛,术式的余波更是将他背后的建筑砸出了深不见底的黑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