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儿都不想得罪,那么受罪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这不,贾老太太稍微一问,她就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若是寻常的人,她还能上去说几句话儿搪塞过去。
今日问起这个事儿的,却是她自己的生身老娘。
她那点儿心眼,在老娘的面前哪里够看的,真是还没开口,便已经被人全部看穿了。
再说,总不能为了应付老娘,凭空给闺女捏造出一个亲事来吧。
她心中焦急不已,不知回复什么合适,半晌,只得勉强说了句:“此事乃是我家老爷亲自定下的,他素来疼爱玉姐儿,又说是旧识,想必是个不错的人家。”
不管怎么疼爱闺女,定好了的亲事也肯定是要跟闺女的娘通个气儿的。
故此贾敏这话,说的是相当苍白无力的。
因着也的确没有谁家有这么大的脸,被这么明显地“婉拒”了,还要上赶着巴结上来。
偏偏贾老太太就上赶着了,还上赶着的十分理直气壮、有恃无恐。
若是连家业都危机重重了,脸面要来又有何用呢?
在后宅里沉浮了一辈子的贾老太太对此十分有心得体会,当然也就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地使用了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