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她房里调、教出来的丫头, 行动力自然是一流的。

很快地, 屋子里便再没有其他的人了。贾老太太看了看除了自己之外,在场的其他三个女眷,见到果然这三个人里头竟然只有代钰的表情最是淡然。

这么个结果, 虽然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真的亲眼看到之后,贾老太太一面在心中暗自赞叹,一面却也在心中暗自叹息了起来。

真是该能耐的不够能耐,不该能耐的, 倒是太能耐了些了。

这让她的心情很是有些复杂。

虽然说,有不少的事儿办的挺见仁见智的, 但贾老太太在许多问题上, 倒还算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但饶是个明白人儿, 也有心情上顺当不过来的时候。

比如说现在。

虽然她知道这会子她费这么大的劲儿是为了家族的后路, 家里头的那俩儿媳妇又是一个都指望不上的, 故此才只有指着自己豁出脸皮来说合这事儿, 但是她见到王夫人这个表情, 还是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

这蠢妇那是什么表情。

既然看出了自己这是要重新说和贾家和林家亲事, 不说帮把手了, 便是普通在那里装个样子,做个笑脸都不会么?

真是死蠢到只有眼皮子底下那点儿事儿了。

难怪连她嫡亲的侄女嫁过来又做了侄儿媳妇都还是降伏不住。

别的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