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样子, 在这里的时候倒似乎也已经不是一时半刻了。
看着自己的表情,也是十分复杂到有些怪异。
若真是如此,那么,她此前对余家公子出现在这里, 同她聊了半天的用意的猜测,大约便又同实际情况有些出入了。
难道说这位伴读余泽公子, 不是得了这位十六皇子的命令, 来这里游说她们林家加入他们一派, 帮着夺得帝位的么?
既然已经派了心腹来做说客, 那么, 正主儿又何必亲自出马呢。
莫非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还想着再亲自努力一二?
她这里心念方转, 那十六皇子已经微笑道:“如此美景当前, 两位只顾着聊些没意思的事儿, 可不是大煞风景。”
让人惊奇的是, 他此时无论说话的语气还是神色,都已经完全恢复成了代钰昔日印象里的那个皇家纨绔的模样。
如此地浑无破绽,就好像方才的一切不过只是她的错觉。
她默然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果然又在用那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瞧着自己,真是要多风流多情有多风流多情。
活脱脱就是个脑袋里装满了多愁善感、整天梦想着生活在话本子那种浪漫又梦幻的世界里的痴情种。
要不是方才见过了他“正常”的一面,估计任何人都完全无法怀疑,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饶是代钰,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赞叹一声:好演技。
她算起来也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也不是没见过会做戏的人,但做戏做到这种程度,居然能够一副样貌,两种脾性,且差异这么大还能够切换自如的,那可真是极其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