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大师,伊秋不可能是摆设——她是活的呢!”
“哈,小子,没有人能拿走已经上供给莫扎特的金币——好吧,秋秋是活的,但上课的时候,我会假装她是摆设,那样你就是我最贵的学生了。”
“我记得,伊秋也是您的学生?”
“她是最便宜的那个!”
“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啊喂——”
成年男子和一只脚迈进成人世界的少年在狡黠的对视中惺惺相惜。
少女气急败坏的清脆声音,是今日最好的点缀。
……
结束课程后,伊秋和贝多芬告别莫扎特,准备散步走回旅馆。
莫扎特的才能绝对能匹配得上那枚杜卡特。他的教学轻松而愉快,没有拐弯抹角,直来直去的教学即使偶尔充斥着跳脱与荒诞,却也令人收货颇丰。
伊秋想起莫扎特看过贝多芬作品后的评价。那是一首钢琴四重奏,大师只是读了个谱面,就读懂了他的特别。
“路德维希,你绝对有作曲的才能,只是对和声与对位还不甚熟练。但你能找到最重要的东西——旋律,有了它,你就能慢慢搭建一切。”
“乐段里有几处不和谐音很有意思,你是故意这样写的吧?虽然违反了规则,可谁又能说‘规则’永远正确?音乐会一直向前的,旧的规则总有打破的那天——新的艺术就是新规则的确立,但美的法则永存!”
大师看得没错。
就和他第一次听见贝多芬演奏时那句“他会震惊世界”的评价一样,这个逐渐成长的男孩会慢慢变成一座丰碑。
他的确是新的,是划时代的,震惊世界的。
“怎么了,伊秋,为什么一直看我?”贝多芬停下来,虚眯着眼睛注视她。
“没什么,路易斯,我只是想到我们走在外面的原因……”伊秋收回思绪,笑了起来。
贝多芬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