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宁夫人眸光一亮:“我可以准备好午餐,然后送过去给她,你们觉得怎么样?”
威格勒附和道:“当然可行,夫人。”
贵妇人越发积极:“那我能顺便给他一些钱,帮他度过目前困难的日子吗?”
青年连忙制止她:“这可能行不通——因为那个孩子,他一定希望维护自己的骄傲。”
伊秋对这位姓威格勒的医生好感加深。
年轻的医生不仅聪慧心善,还有着一颗分外敏锐的心。他或许和贝多芬相识时日不多,但的确排除表象,看到了那个孩子的本质——贝多芬善于用很多粗鄙暴躁的行为,去维持他的自尊心。他过早地进入成熟,虽然不排斥他人的援助之手,但一定拒绝任何形式的怜悯。
“那可怎么办呢……生在那样的家庭,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困难,也不用弗朗茨你来向我举荐他了……”
愁容在一次爬上布洛宁夫人的脸。她确实真心想要资助小作曲家,但却不想以一种不愉快的方式进行。
伊秋放下杯子,她知道,该她上场了。
“夫人,您没有想过音乐吗?鉴于那个孩子的天赋,从音乐这条路入手或许是最合适的方式。”
“这……怎么说?伊秋,我总不能去支付他稿酬,让他来为我写曲子,或者请他来我家表演——这太奇怪了,也无法长久。”
伊秋笑了笑,耐心地说:“夫人,将报酬和音乐结合并不是只有您说的方式——‘钢琴老师’,这是最合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