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宁夫人惊呼道:“是的,还有这种方式——不对,伊秋,洛莱和伦茨是你在教他们呀,难道……你!”
“听了那样的遭遇,我和您一样,都为那位小音乐家动容——不仅是您,我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伊秋诚挚地和布洛宁夫人对视着,慢慢验证了她的猜测。
“能认识您和两位可爱的先生小姐,令我非常荣幸。但我想,‘钢琴老师’并不是非我不可,这个职位应该给最需要它的人——这丝毫不会损耗我们的友谊,而且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绝对会令人赞不绝口。”
“哦,仁慈的主啊,我无法诉说我现在的心情——伊秋,真的太好了。”
“我只是和您一样,做了正确的事。”
被布洛宁执起双手,目光灼灼地望着,伊秋差点没招架住她的热情。
“我现在就想写一封邀请函……弗朗茨,我们今天就把那个孩子带过来怎么样?”贵妇人兴致勃勃地提议,仿佛下一秒就要摇铃让仆从送上纸笔。
“现、现在可不行!”青年脱口而出的回绝,令他收获了来自两位女士不解的瞪视。
威格勒略带不安地耸动喉结,盯着压力赶紧解释:“首先,要等他的母亲病情康复——不然,我想谁都没办法把他从那间小屋里拽出来?”
带着布洛宁夫人的营养餐,伊秋照顾生病的女人吃下后,一直守着她入睡。这位过度操劳的母亲,被病魔折磨得消瘦不已——即使睡熟了,她的咳嗽声也一直没有断过。
她在女人的床榻前一直守到黄昏,直到作曲课结束的贝多芬,轻手轻脚却又急切地冲开房门愣在那。
“为什么不和我说呢,路易斯?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你稍微依赖我一些也没有关系?”
霞光透过窗子,打在贝多芬的身上,令伊秋又种似梦如幻的感觉。
“我长大了……伊秋,我能处理好的——你最近很忙,钢琴课的缩减我是知道的……如果我撑不下去,你又不忙了的话,我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