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好像又能看见她和绫华正坐得笔直练字。偶尔冒出些小动作,两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很快一阵风吹过,回忆变成泡沫随落樱飘散。

三年了,锁国令解除后他多派了人去枫丹打听她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好几次他已经做过最坏的猜测。

现在寄回来这样一封信。

谣言散播之快超乎他的想象。

神里绫人折好信纸对托马说:“叫东云大人过来一下。”

等待过程中,他摊开信纸,提笔不知该如何将心中的话落到纸上。又反复看了几次来信,怎么这么吝啬,一个字也不舍得和他多说。

廊外传来脚步声。

东云一郎勾着身子进来,端坐在他面前。目光扫过书案最上面的信封,面色微变,故作镇定的问:“家主,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神里绫人冷声说:“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一旦有枫丹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去年年底我确实收到了几封从枫丹来的信,家主大人诸事繁忙,不敢为我不孝顺的女儿打扰您。”

“收到女儿在枫丹监狱的信你不着急吗?”

“她偷渡过去的,在监狱中理所因当,我在稻妻无能为力。”东云一郎看看面前这位年轻人,很多事难以瞒过他的眼睛,老老实实的说,“她信中说了,她是在监狱工作。”

面前的年轻家主没说话,波澜不惊的脸上透出隐隐怒气。

东云一郎按住自己的胸口说:“我全是为了您,为了整个社奉行。九条家和柊家日益亲密,一旦联手后果不堪设想。为今之计,只有您和九条小姐联姻才能保持三大奉行互相牵制的局面。”

神里绫人不屑抬眸,这话未免有些瞧不起人,要靠联姻才能维持现在局面,他这么多年的社奉行岂不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