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变成错觉,亲近顷刻间消失,只剩疏离。
莱欧斯利半叹气的说:“先填三个月吧。”
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中,两人不再说话。
歌剧院入口。
水上的邮差定时取走水下的信件。
罪人的对家人的思念的分发至枫丹廷的大街小巷,更远一点的信送至海露港。乘船穿过璃月,继续在无边大海上航行几天船程后,终抵稻妻。
鸣神大社的神樱数年如一日的盛放,淡粉色花瓣随风晃晃悠悠从高山飘落到神里屋敷。
托马接过邮差递来的信送到书房后一一分类,大部分是一些公文还有一些活动的申请,统一的信封差不多的厚度。
无数的相同中忽然出现个异类,白色的信纸上是暗红的狼头,不是稻妻常见的图案。
托马拿起来好奇的问:“这是……没写寄信人,地址是梅洛彼得堡,稻妻有这个地方吗?”
埋头在公文中的年轻家主缓缓抬头,“在枫丹。”
他伸手接过信,指尖是不为人察觉的颤抖。
厚得发硬国际的信封被拆开,塞得满满的摩拉迫不及待的跑出来。
哗啦作响的声音中托马奇怪的问:“怎么会有人从枫丹寄摩拉过来?”
神里绫人皱眉从摩拉中捡起那小片信纸一眼读完,不必署名,他知道是谁,这字是他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从他现在坐的地方抬头望出去,空无一人的廊下,稠密的松树边有家仆在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