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垂眸看她,她好像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细究不出来,像刚刚在医务室,看见她离开的背影时,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再细看她,眼睛红红的,像又哭过的模样,不清楚为什么。不可能是看见他和露尔薇在一块吧。

他应该解释一下的,“刚刚医务室里,水洒在露尔薇小姐身上了,我在查看她有没有被烫伤。”

枫华顺嘴问:“她被烫伤了吗?”

“没有。”

“哦,好的,那就好。”枫华干干的应了声,只差把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写在脸上了。

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

莱欧斯利感受不到一点死缠烂打,一点喜欢,连一点点想和他亲近的感觉都没有。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他回到宿舍,扯下领带脱下披风放到衣架,目光扫过床上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灰色的被子被铺得整整齐齐,在床头折起露出两个端正的枕头。仔细看去,枕头上的东西是……特许券,两份?

除了枫华外不会有人到过这里,她留下特许券什么意思?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在担心她会提出打破他原则的要求,而她留下了两叠特许券。

算死缠烂打的一种吗?小姑娘的心思真不好琢磨,而且是另外一种的意思可能性更大。

接管梅洛彼得堡多年,对付罪人莱欧斯利早有了自己的一套方式,平时没什么头疼的。与水上各方往来,大家都按规矩做事,合作起来也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