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深夜,握着两沓特许券,他难得的出现了费解的情绪。

员工宿舍区,得到了公平的枫华心情还算不错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准时到工位报到。

大概被莱欧斯利“确认”过了,豪斯把东区的工作还给了柴尔德,她需要去交接一下。

她不是个大度的人,昨天的事做不到一点不在意。可想到以后不一定领导是谁,勉强可以做到就事论事。

带柴尔德走到昨天她搞了一半的机械前,枫华说:“这个我昨天拆开检查过了,是里面的齿轮错位,要换一个。”

柴尔德拉拉机械上卡住的链条,轻蔑的问:“这种一眼就能看出的问题还需要拆开看?”

是人都知道链条卡住是齿轮出问题了,不拆开看怎么知道具体是哪个地方。

枫华忍了,“你知道什么问题就行,其他的没有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昨天没有带走的工具,准备离开。

背后柴尔德阴阳怪气的说:“还是你好,刚来的时候理论知识烂得不行,操作经验几乎没有,几乎是我们手把手教会的。哪像我们,笔试面试考了一轮又一轮才得到一个职位。你凭什么呢?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蛋?”

枫华握拳回头,实在忍不了这口气了。

柴尔德从头到脚扫了她一圈,白皙细腻的脸上没有枫丹姑娘脸上常有的斑斑点点,琥珀色的眼睛像一汪清泉。身材高挑,水下刻板的制服被她穿得像时装店的新品。

他又装模作样的感叹,“是真漂亮,我是公爵我也喜欢。怎么了?要哭鼻子了?去和公爵告状吧。”

枫华冷哼,她才不会为这些哭鼻子。

神里绫人教过的,面对这种的人不需要多费口舌,透过事实看本质,一击致命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