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嘟起嘴,小声哼哼:“好多年不喝酒,刚'开荤'就被你抓到了。”
太宰也没理会她不适宜的用词,仅是抓着她前半句话,漫不经心般抛出话试探,“所以,在捡到我之前,日和喝得很多?”
有时候,某些话少了定语,意思便会变得暧昧模糊,叫人深思。
“……”
小春日和确实没留意到太宰的小心思,她被他这句话问住了——她是记得她曾经跟乌拉拉一起喝过酒,但在捡到太宰之前她喝得多不多……
都这么久了,她哪儿记得住?就连乌拉拉大概也记不得多少。
因此,小春日和一面叹气,一面平视着太宰,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可是,遇见太宰之后,我只在今天碰了酒哦。”
任谁都听得出,她在避重就轻,回答的重点与他问的重点完全不同。
太宰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回望她平静凝视着自己的眸子,没再揪着她不放,“……是吗。”
“是呀是呀。”小春日和笑着应声,麻利地顺着杆子向上爬。
她斜过身子,拿过太宰捏在手中的透明垃圾袋,俏皮地歪歪脑袋看他,“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