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小春日和撇撇嘴,小声含糊地嘟囔着狡辩,“所以就是难得呀,我哪里转移话题啦?”
可惜如今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就算她说得再小声,太宰也还是清楚地捕捉到了她这句话。她一旦心虚便总是这样,说话时语气分外软,也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让人听了就有些气不起来。
只是太宰同时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显得太好说话……下一次她就会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试探着得寸进尺。所以他没打算轻易揭过这件事。
“嘴上说着未成年不能喝酒……”
太宰的语速放得有些慢,略有几分不徐不疾的味道。可放在这个时候,他这样的语速莫名让小春日和生出一股……她正在遭受“凌迟”的感受。
他注视着她的眼神有些冷涩,“结果自己在家里酗酒?”
小春日和,小春日和本能地移开视线,毫不犹豫地甩锅,“有一半是乌拉拉喝的。”
“哪有!我最多就喝两瓶!再多我也喝不下了!”
乌拉拉嘴里嚷嚷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表达完自己的不满,它又立刻化作一道光躲好,就像是它出现这一秒,只是为了给自己正名似的——说实话,它有些怕太宰刚刚那个气势全开的样子,但担心自己以后甩不掉这黑锅,它最终还是冒头了。
太宰的心思倒是没放在乌拉拉身上。
得到答案,他沉声喊她,语气也较适才严肃不少,“日和。”
“唔,确实是我一下子没收住。”小春日和能屈能伸,她双手合十认栽,乖乖对太宰保证,“下次不会啦。”
与此同时,她心中冒出个这样的想法来:她这哪里是捡了个小孩儿回来,分明是捡了个会管她的祖宗。不想他生气,她还只能听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