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太宰如此淡声拒绝,可小春日和总觉得,他耳尖的那抹微红色似乎有变深的趋势,“不方便。”

——让她帮自己解绷带已经很奇怪了,再让她帮忙缠绷带……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太宰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小春日和点头,“好,先从脸擦起哦。”她说着,也没给太宰拒绝的机会,直接将毛巾盖在他脸上,“你没醒的时候我已经擦过一次了,但没敢用力。”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给他擦脸的力道依然是轻柔的,没有过分用力。

擦完脸,小春日和又顺手给太宰擦了擦泛红的耳尖,然后才是脖子,冷白纤瘦的肩膀……

柔软的毛巾带着一股热气,紧接着又变成湿润的凉意,激起皮肤的轻微颤栗。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一时间,病房内静得只有毛巾蹭过皮肤时产生的微末摩擦声。

小春日和避开缠有绷带的伤口,给太宰擦完身前,便去洗毛巾。

洗完毛巾回来,她扶起太宰,主动拉近距离,打算给他擦后背,“靠我身上吧,这样省力一点。”

太宰本能地想拒绝,却在嗅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白桃香气时顿了顿。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乖顺地靠在她怀里。

小春日和心无旁骛地擦着太宰的后背,倒是没有多想。只是,她擦着擦着,却总感觉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接连给太宰擦完身体和右臂,小春日和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左手,发现他左手的石膏似乎被护士顺手清理过,她不需要过分清理,便仅是拿拧干的毛巾轻轻蹭过。

这期间,太宰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像是……任她蹂躏的幼猫。

小春日和将脑海中浮现的想法藏好,在即将给他套衣服时,骤然想起些什么,“说起来,这件衣服你刚刚隔着绷带穿过……能接受吗?”她抬眸,去捕捉太宰的视线,“不能我就去问护士再要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