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的袖子很宽大,就算太宰打了石膏,穿脱衣服也没有那么困难。

“绷带的结……”小春日和歪歪头,盯着太宰近乎缠满全身的绷带苦恼,“唔……”

虽然因为他胸口的伤,他上半身的绷带分了好几个部分,有一部分的边角已经翘起,可绷带的结并不好找……

太宰抬起右手,精准地给她指明方向,“……在这里。”

他微微偏过头,好让她看见恰巧缠在他胸前,也就是伤口附近的绷带结。因为过于靠近伤口,它被伤口的绷带挡掉了一部分,所以小春日和一开始没有发现。

小春日和伸手,灵巧地解开绷带结,捻着绷带在太宰脑袋上转圈,完全拆下绷带。

接连解完胸前、脖颈以及手臂上的绷带后,她注视着太宰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肤,徐徐呼出一口气。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倏然发现,他耳尖泛着些微红。她愣愣地眨了眨眼,迅速收回视线,转而去拧毛巾。

说的也是,毕竟太宰都十五岁了。之后她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吧?照顾一下小朋友的自尊心,还有青春期时敏感的心理状态……以后她是不是不能随便亲近他了?

与小春日和不同,垂眸发呆的太宰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教她解自己绷带的这个行为,让他有些……

感觉不太对劲。

小春日和带着温热的毛巾转过身,看着被她丢进垃圾桶里的绷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绷带,一会儿还要重新缠吗?姑且是带了几卷……”

这也是她临出门时想起来的,虽然这边大概率会提供,但太宰需要的量应该不小,所以她还是自己带了一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