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人原本便浑身僵硬,这会儿更是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小春日和嗅着太宰身上混了消毒水的味道,不自觉抿唇。

说不心疼是假的。虽然她养小孩儿也养得很随意,基本就是管吃管穿管住,除了每年夏天怕他一个人闷,晚上都会陪他散步以外,很少带他出去玩。可他到底是她好好养了三年的小朋友,刚试着“独立”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说实话,她对森鸥外并非没有怨言,只是太宰的性格她也算勉强了解——没有人能强迫他。小朋友总体上来说是个理智的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受伤在所难免,她可以适当提醒,却不能干涉他。

更何况,她不可能陪他一辈子。

……说归说,心疼难过还是会心疼难过。果然“家长”并不好当。

她放低声音,仿佛在跟他说悄悄话似的喃语,“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结果今天怎么比昨天还惨呀?”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软,就像在哄闹别扭的小孩儿,自带一股温柔纵容的味道。

被她这样抱着,听她在耳边说着这样的话,太宰没有出声,原本僵硬的身体却慢慢柔软下来,好似冬末初春的雪,徐徐融成一摊微凉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