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还是你最好了。”小春日和松开抱枕,一把将小狐狸抱起来,贴在脸边蹭蹭它毛茸茸的狐狸脸,让小家伙原本就泛着粉的耳廓变得更红。
乌拉拉看见小狐狸微微晃动的尾巴,头痛地大喊:“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伤心!”话语间颇有一种家里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绝望。
小狐狸被乌拉拉喊得有些晕乎。它看看满屋子乱飞的乌拉拉,又看看抱着它,但动作和力道都很温柔的乌拉拉,不解地歪歪脑袋。
至于太宰……他自然看得出小春日和是装的。她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伤心难过,但绝对没有夸张到现在这个地步。
小春日和见好就收。
蹭够小狐狸后,她将小家伙放下,对太宰双手合十保证道:“我保证不乱来不可以吗?”她抬眸看向他,双眸亮晶晶的,盈满率直的诚恳与渴望,“或者,只要让我多摸一会儿太宰的头发就好了。”
“……”
太宰说不出话,只能拿看变态的眼神看她。他深刻怀疑,当时她会把他从水里捡回家,完全只是为了摸他头发。
小春日和合十的双手依然抵在身前,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因为太宰的头发手感真的很好嘛。”她说着,自顾自地回味起来,“有一点卷卷的,又软软的。”
就像他总是很容易对她心软一样,只是他的头发永远都是那么软软的,光是看着就知道手感特别好。
终于,太宰像无法忍受般叹了口气。他扯开怀里的抱枕放在沙发上,独自起身走向卫生间。他伸手按下卫生间的灯,旋即站在门口回望她,不知是在确认她的视线还是在确认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