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狐狸现在是没那么排斥她的抚摸了,可同时馋毛茸茸和脑袋难道是一种错误吗?她只是、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贪心而已,这不奇怪吧!

小朋友软乎乎的脑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不管是太宰的脑袋,还是毛茸茸的小狐狸,小春日和都难以割舍。毕竟这手感对于一个以前不能接触毛茸茸的人来说,是至高的幸福与幸运。

在心中如此喟叹着,她脑海中又骤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下次拿那种梳毛的梳子给小狐狸试试看好了。她有好好地付出劳动力,小狐狸也能被梳得很开心,应该没问题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太宰抿抿唇,再一次给出拒绝的回答,“不好。”他直觉,她刚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当然是指“算计”怎么摸他头发、戳他脸,亦或是撸小狐狸的事,“日和拿蟹肉罐头来做交易的时候,往往会要求我付出对等的,或者更让我吃亏的代价。”

“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小春日和放下怀中的抱枕,双手环胸,一副自己惨遭冤枉的委屈模样。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拿蟹肉罐头来换这个稍微有些不够,可这只是从她的角度来看,换个方向想想,蟹肉罐头是太宰喜欢的东西,应该勉强能让他满足吧……?

乌拉拉在屋子里来回飞,试图找到它之前藏起来的笔和纸,“你就是!像太宰这样拒绝你才是对的!”它之前就被她骗过!绝对不能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

小春日和才不会说,她之前悄悄嘱咐小纸人,把乌拉拉藏的笔和纸都收起来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她绝不允许乌拉拉来搞破坏。只见她抽抽鼻子,故意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试图让太宰心软。

不过……在太宰心软前,小狐狸先被她骗到了。

小家伙轻轻晃晃一对染着雪蓝的白色双耳,灵巧地越过太宰,迈着小碎步来到小春日和身边。它乖乖地摇摇尾巴,抬起一只前爪按在小春日和腿上,抬起的狐狸脸上带着浅显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