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用餐的话题,森鸥外便带上爱丽丝离开,让小春日和好好休息——他看得明白,人刚醒,旁边那个小朋友还没来得及跟她搭上话呢。
如森鸥外所料,他和爱丽丝拉上门,刚走没多久,太宰便闷闷地从喉间挤出一个音,“你……”
“怎么啦?”小春日和偏头看他,眸中盈着温和的笑。
分明是他本人挑起的话头,可太宰却抿抿唇,避开与她的对视,“……没什么。”
小春日和奇怪地眨眨眼睛。她枕边,小狐狸气呼呼的,拿毛茸茸的狐狸屁屁对着她,三条染着雪蓝的尾巴尖近在咫尺,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生闷气的味道。
这是……生气了?
她刚刚做什么了吗?她不是才醒来没多久……?
小春日和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个时候,乌拉拉穿门而入,俯冲到她身边降落,「日和——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伤口已经在恢复了,就是得瞒过这里的医生。」看着眼前这只光团子,小春日和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乌拉拉跳到小狐狸尾巴上蹦跶几下,「那就好,我也跟未海她们说过了,就是好久没用纸鹤,它飞得也太慢了一点。」
「毕竟不像手机一样能实时传信嘛。」小春日和倒是对此接受良好,爱屋及乌,她爱用小纸人,自然也就偏爱同样用纸制成的纸鹤——就算她平时不怎么用它。
说完传信的事,乌拉拉又回想起刚刚它路过时看见的森鸥外,「对了,这里的医生,实在不行,就模糊掉他的记忆?」
“……水,还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