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身上带着水汽,但体温是热的,神无梦判断不出他有没有退烧,只知道触感很舒服,本能地想要靠近他。
敞开的浴袍领口没办法遮挡他的肌肤,指甲划出的痕迹和一个个整齐的牙印烙在上面,有的破皮,有的渗血,看起来比他手臂的枪伤还要惨烈。
“大哥。”
神无梦把脸埋在他的脖颈,熟悉的气息会让她感到安心,哪怕其中夹杂着血腥味。
琴酒的手掌盖住她的后脑:“嗯。”
湿意从他的身上渗来,将她的长发也沾上水渍,洇出虚假的浓黑色泽。
“大哥,我好害怕……”
神无梦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抖,嘴唇碰到的颈侧发烫,鼓起动脉在她的唇下有力起搏,帮她将断断续续的词句拼凑:“……我抓不住时间。”
她的呼吸湿热,将发丝的水痕挤压出来,眼睫在颈上扫过的触感让琴酒无端联想到横亘在他咽喉边缘的某柄利器,刀锋面向他,刃尖对准他。
性命已然被心甘情愿拱手让出,琴酒在她的颤抖间垂下眼睑,手掌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开口道:“那就我来。”
-
这栋小屋离街道距离很远,周围都是皑皑白雪,比之前在佛罗伦萨的别墅更加渺无人烟。
神无梦起床之后的状态好了一些,跟去厨房里看着琴酒解冻牛肉,抱着杯二次加热的牛奶小口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