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没有逃跑的想法,因此这种行为在她眼里也没多大的威慑力,不过家里的书倒是逐渐丰富起来,琴酒自己看的都不算太少,除了时不时抬头盯她一会以外,她觉得还算和谐。

然而只要不是一潭死水,就注定底下会有涌动暗流。

起初是琴酒注意到的,花园外的小径多了一串脚印。

她的活动范围已经发展到屋子前的院子,正在浇水的时候被观察力异常敏锐的琴酒捏着手腕拽了回去,开启的水管龙头没人关心,掉进草地里将每一块土壤洇黑。

琴酒的神色不明,看到她蹙起的眉头才松开些力道,警告道:“我说过,别乱跑。”

花园算什么乱跑?

神无梦正要为自己鸣不平,身边的男人就继续说道:“收拾东西,今晚离开这里。”

他的语气低沉,有种能够面对一切状况的冷静感,但内容带来的紧张情绪还是感染到她。

四肢过电一般发麻,久未出现的焦虑感顷刻裹挟住她。神无梦的呼吸兀然急促,反手抱住琴酒的腰,整个人埋进他的胸膛,汲取着他的气息和体温,许久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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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墅住的这段时间,琴酒已经将周边环境以及突发撤离的通道都提前踩点过,行动起来高效迅速,不见半点迟疑。

夜晚的风声很大,窗外树枝吱呀作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切都安静得如同酝酿风暴的前夕。

生活过的痕迹被消除,贵重物品被带在身上,神无梦已经换好衣服,抱着双肩包望向琴酒。银发男人的侧脸在昏暗中显得尤为锋利冷硬,幽绿瞳孔染上浓重杀意,握在伯莱塔上的手背紧绷,另只手将她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