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boss?”
藏在角落中的棕发老者捂住肩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正是在之前交锋中被诸伏景光击中手脚的皮斯克。
这群手下就好像在必经之路上守着自己一样,乌丸莲耶快要怀疑其中混入了什么不干净的人,但眼见皮斯克失血过多的惨状,又不觉得这是场苦肉计,还是派人将他带过来,免得耽误正事。
“快走!”
乌丸莲耶没空问皮斯克发生了什么——他默认为是皮斯克撞上了琴酒,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幸运。
邮轮内乘客的生死乌丸莲耶毫不在意,反而在想到一会救生艇会人满为患后催促手下将轮椅推快些,不希望自己精心设计好的逃脱路线遭遇任何意外。
银发老者推着轮椅目标明确地往第三艘救生艇走:“波本和皮斯克跟我上三号艇,秋吉带着西拉上五号艇,尾山带着工藤新一上九号艇,立刻发动舰艇,等我命令!”
降谷零垂在身侧的左手微微攥紧,为这个意料之外的安排而感到不安,塞在口袋里的右手握上枪柄,低垂的灰紫色眼眸观察着周围每个人的动向。
“你知道的吧,西拉。”乌丸莲耶将他们分在不同舰艇就是为了确保实验体不会同时丢失,自然得做多手准备,“邮轮撞上冰山之后还有两到三个小时才会沉船,但假如炸弹爆炸,那么他们连五分钟都不会剩下。”
他不了解工藤新一,在这位高中生侦探身边安排的保镖更多一些,反倒是神无梦的那艘舰艇上有几位医生。
神无梦的脚步稍顿,问道:“boss,船上的人有五分钟还是三个小时,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
乌丸莲耶的嗓音苍老,感慨之下语调怪异:“这只和心软的人有关,我恰恰欣赏西拉你这一点。”
天色很暗,头顶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