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这其中是否有其他埋伏,他没有贸然跟着皮斯克跳下,而是附身观察起洞口边缘的痕迹,像是用某样利器切割开的。

将地板切开的琴酒在半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这里。

能在这件舱房的卧室里提前设置好机关,又精确趁着他去到走廊的时间将机关启动,幕后之人除了乌丸莲耶以外不作他想。

琴酒很清楚这一点,可首先要解决的是床底下的机关,于是他不得不耐着性子把地板割开,找出这间房通向的去处。

处处受限,才找到的人又一次失踪,琴酒整个人散发着滔天戾气,恨不得开枪在这块地板上打出一个正方形的口子,却不能这样做。

而最让他恼怒的是——在他暴力打开那道机关之后,地板之下的那间冷藏室已经空了,掉下去的人被转移走,只剩下连体温都没有留住的床单。

“呵。”

琴酒捞起地上沾染灰尘的被子,气极反笑,阴森骇人的声音回荡在密闭室内。

他不认为西拉会在这种时候逃走,但无法被彻底排除的可能性让他的额角迸出青筋,银色碎发下的眼睛爬上血丝,杀气浓郁到快要凝为实体。

要避开耳目将人带走不是易事,乌丸莲耶所在的地方一定就在这附近。

琴酒没有慢慢去找的闲情逸致,低头从搜出来的手枪之中挑了把子弹富余的glock 19,又掏出那几个过来送死的保镖身上的房卡看了眼,决定了下一个目的地。

他的人丢了,总得有人为这件事买单。

银色长发的男人转过身,黑色风衣衣摆撩起一片寒气,在空中划过凌厉弧度,最终回落在肌肉蓄势待发的长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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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察觉到神无梦消失之后就离开了头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