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果然也来了。

诸伏景光的眉头皱起,有些担心幼驯染和琴酒对上,更不明白被琴酒带走的神无梦怎么会不见踪影。

皮斯克屏息凝神,将右手衣袖内藏着的另一把小型手枪一点点取去,朝前面大声喊道:“波本?”

这样的声东击西太过粗糙,但诸伏景光毕竟不是那些不管不顾的组织成员,也没打算真的杀了皮斯克,一时之间让皮斯克找到机会逃脱他的控制。

脚边还躺着几具尸体,皮斯克毫不犹豫朝诸伏景光连开数枪,自己往房门大敞的船舱逃,猛地冲了进去。

诸伏景光有所准备,在第一时间翻身躲避,但还是被子弹擦过侧脸,将那张易容面具掀起一层皮。

他的速度丝毫没被削弱,这一次扣下扳机之时异常果决,“砰砰”两枪,子弹精准击中皮斯克的右肩和右腿,让这位棕发老者脚步瞬间踉跄几步,那把袖珍手枪也掉在地上。

失去了武器,自己又被击中,皮斯克知道他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也不能继续与之纠缠。

伤口处的血液顺着黑色的西装外套渗出,他顾不上止血,朝着卧室内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跳下,试图逃避身后男人的追杀。

诸伏景光没料到这间头等舱的卧室中会有个方形的洞口。

看起来是在原本床铺摆放的位置,而那张床已经被挪开,上面的床垫和被褥都消失无踪,仿佛这个洞口通往其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