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不去回想浴室中后半段发生的事,但身体残留的感觉却诚实地将每一个细节都记住,光是看他这张带着欧洲血脉的脸,她都会联想到并不契合的尺寸。

不由得反思起自己在挑选攻略对象时的失误。

的确,阵营和性格至关重要,但血缘和人种也是尤为重要的条件,竟然被她忽视了。

身体一边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些本能的依赖,一边又因为过分索取而摇响脑中的警铃,神无梦注视着那双绿眼睛时有种下一秒就会被咬住脖子的错觉。

“不行……”

竭泽而渔绝对是不可以的,神无梦的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绷紧的脸蛋显出几分严肃,裹着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不能再来了!”

察觉出她的闪躲,琴酒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艘游轮上被她气笑几回。

速战速决地把那条杂鱼解决并没能成功满足他胸腔喷涌的杀欲,她醒过来若无其事的模样更是将他压在心底的怒火勾出,当然也包括这句理直气壮的拒绝。

琴酒将她压在被子里的长发拨出,指腹摩挲过雪白肌肤上的红痕,垂眸看着她的神情变化,看着她忍耐的蹙眉。

被调动的感官仿佛还没有进入沉眠之中,只是被粗砺指节刮过都会泛出细密痒意,让她不得不抬手止住琴酒不轻不重的力道,皱着脸看他:“不舒服……手酸。”

其实手不是最酸的部位,但只有这里能够开口,神无梦暂时没有多余的思绪支持她考虑红黑双方的事,也不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办。

总之船上的红方有那么多人,她把琴酒留在身边,至少让乌丸莲耶少了个能够命令的手下,算是有点帮助。

他的手就在颊边,神无梦顺势在温热的掌心蹭了蹭,不敢说什么要按摩之类的话,挑了个最基本的、维持身体机能的要求:“好饿啊,大哥,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