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不能让他太失控,也不能让他发现更多了。
脑袋里的思绪汇拢又消散,只剩下一点动机尚在趋势本能,神无梦靠在琴酒的胸前,右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在亲吻的间隙中含糊道:“大哥……冷……”
这间房太大了,暖气的工作效率也太低,她甚至怀疑连接水面的窗户没有关紧,四面八方都是深夜海洋的寒流。
他那件黑色大衣在进门后就脱掉了,身上的高领毛衣将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身上,连纠缠在一起的头发都成为了维持温度的屏障,但无法将她裸露在外的全部肌肤覆盖。
她被冻得发抖,身体也下意识蜷缩起来,然后感到一只手穿过腿弯,另只手将她拦腰横抱起来,走进了浴室里。
关着门的浴室更冷。
裙子也在走动间被蹭得乱七八糟,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白皙柔软的肌肤隐没在相拥的上半身中。
神无梦被放进浴缸里,幸好这次没有像把她扔在沙发上那样摔她,不然后背肯定会磕青,脑震荡也说不定。
花洒和水龙头一起往外涌着热水,蒸腾雾气很快将这方不大的空间填满,渐渐没过身体的水面将暖意注入她的四肢百骸,脑袋也稍微清醒了一点,撑着靠坐在浴缸壁上。
但琴酒为什么把冰块和酒瓶一起拿进来,她的眼睛睁大,有点怕他又要重复之前的动作,让她把冰块吃掉。
琴酒注意到了神无梦的目光,也看到了其中的紧张。
“我以为你真的胆大包天。”银发男人俯下身,反手握着杜松子酒的瓶颈,用冰凉的瓶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审讯道,“高特酒、苏格兰……你还救过多少人,改过多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