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琴酒被她这话说得发出声冷笑,看着她脸上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心知肚明她是试图把事情糊弄过去。
心口的烦躁从昨晚到此刻都没有消弭过一瞬,琴酒怀疑是之前太过放纵她才会让她得寸进尺,但这次不会了。
他不再去管她抓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左手食指勾住她的肩带,逼她的身体凑过来。
金属环连成的纤细链条在碰撞时会发出清越的声响,为船上客人设计的荷官制服更是轻薄脆弱,黑色布料在拉扯间几乎要从环扣绷断,裸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
佩戴着的宝石项链因为惯性而在她的胸口撞了一下,几十克拉的重量让她感觉皮肤下面的骨头都开始发疼,但琴酒显然还没有满意。
那股压迫感和侵略性沿着他的指尖传来,在这样的咫尺之距下更加明显,紧紧盯着她的那双幽绿瞳孔也沉得惊人,晦暗到不见一丝光亮。
事情朝着不太美妙的方向发展了。
神无梦控制不住地吞咽一下,不想因为任何举动刺激到他,绝口不提刚才裙摆的话题,连语调都放轻,示弱道:“大哥,我被东谷优关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现在好累啊。”
不完全是真的,她在遇到松田阵平的时候稍微吃了点果盘,但只能说聊胜于无,再不吃东西她绝对会低血糖。
琴酒或许是对她的身体状况最了解的人之一。
在远离陆地的海中孤岛上,在医疗水平一般的普通邮轮上,他的怒火勉强被不愿看到她死在面前的那点理智压过,起身去冰箱里翻出几个头等舱备好的切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