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株随时枯萎的玫瑰,就不得不面临时不时的浇灌,琴酒暂时还没有把她养死的打算,将银叉扔到茶几上,冷声道:“吃。”
其实她累到手臂都抬不起来,但如果让琴酒喂她……
神无梦有点怕那枚银叉会戳穿自己的喉咙。
邮轮里的恒温系统就像坏了一样,她识时务地拿起叉子,挑了盘喜欢的口味,一声不吭地认真进食。
但身边人嚼冰块的声音实在让她后背发冷,杜松子酒的气味也离得太近,她好像光靠闻的都要醉过去。
虽然很饿,可是冷藏的蛋糕也不太适合她没怎么工作的肠胃,神无梦吃了一半下去就感觉有些腻,将叉子放下,拿纸巾把嘴巴擦了擦,汇报一样说道:“大哥,我吃完了,想去洗澡。”
坐在身边喝酒的男人没有说话,抬手却往她的嘴里塞了颗冰块。
神无梦来不及惊呼,也来不及将冰块吐出去,因为琴酒朝她吻上来,舌尖与她隔着那颗冰块较劲,让它融化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很冰、很冷,偶尔碰到的牙齿都被刺激得发颤,但她没有心思去注意。
他知道了。
神无梦已经确定这一点,他在重复当年天台上的那个吻。
琴酒的确是在提醒她,同样是在提醒自己。
在狙杀苏格兰的天台现场,她就是这样含着冰块吻上来,唇瓣都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