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零挡在神无梦身边,从玩家沦为保镖。他感觉额头青筋直跳,把那些伸过来抢面具的手掌挥开,低声问她:“有把握吗?”
她点头:“大概。”
“给得出赌注就上场吧。”
神无梦对宝石的鉴赏水平与日俱增,那个富二代虽然人品糟糕,但那颗红宝石戒指确实价值不菲,那些爱凑热闹的男人不一定拿得出来,拿得出来也不一定愿意参与这种毫无意义的赌局。
她这话说得与煽风点火无异,降谷零心中一紧,担忧了两秒会不会有人受不了刺激动手,等了一会发现只有几声“拜金”之类的谩骂,被他看了两眼就立刻噤声了。
这种发展是他和好友们登船之前都想不到的。
幸好赌场不让带保镖,不然乌丸莲耶只能听到他帮西拉在赌场斗殴的消息了,才说服的盟友皮斯克估计也会重新考虑和他的合作。
最后也没有路人加入,神无梦和那个富二代两人坐在赌桌边,就连只有筹码的降谷零都被拒之门外。
神无梦问道:“谁发牌?再找个荷官来?”
“荷官都是你的同事!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男人自作聪明地指向头发灰白的老者,“你刚才也参与赌局了对吧,肯定也发现这对男女联手出千,就你帮我们发牌吧!”
皮斯克在看到琴酒出现在二楼的时候就想转身离开,但很明显,琴酒的眼中根本没他。换句话说,西拉的存在对琴酒意义不小,和西拉交好不会有坏处。
发牌的工作送到手边,他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如果这位富二代的头脑再清醒一些,那么他会明白,能上到这艘船进入这方赌场的都非富即贵,不可能轻易答应他的使唤,但他依然沉浸在怒火和欲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