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梦懒得和他争论。

虽然她没有实操经验, 但就她过往看的各类影片, 就算她真的动了手脚,只要这男人没有当场抓住,那就是她技高一筹,这种吵吵闹闹的家伙应该被扔出去才对。

神无梦坐去降谷零让出来的位置, 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抬眸道:“开始吧, 你想怎么赌。”

这里发生一起闹剧, 有人要赌荷官的面具, 早有不少玩家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过来,窥探着当事人面具下的容颜。

他们的心思恶劣甚至充满恶意,目光也毫不掩饰地停留在神无梦的身上,理所当然地见到她摘下面具的全过程。

最初是惊讶,毕竟赌局还没开始,根本没有率先摘下面具的必要;但很快,他们就无法继续思考,彻底被这位陌生荷官的惊人美貌震慑住,脑中一片空白。

满室光华沦为背景,就连她面前那块流光溢彩的璀璨宝石都无法盖过她的风采,视线一刻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神无梦纯粹是被面具边缘磨得脸疼。

都被琴酒抓到了,这面具没了继续戴下去的意义,她不信乌丸莲耶和东谷优敢在琴酒眼皮底下再绑她一次,那还不如透透气。

但她没想到赌场的男人都疯狂得不太正常,就像是喝多了吃错药一样。

精致的珠光面具搁在手边,被美貌诱惑的男人争先恐后凑过来。

“我也要赌!”

“赌赢就能把你带走吗?”

“我要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