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这种情形,琴酒也在船上的前提下,和波本合作是他唯一的选择。

在皮斯克退场后,牌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年轻富二代大喊一声,扔了对面金发男人的两倍筹码,显然是较上劲来,挑衅问道,“raise(加注)!敢不敢?”

他闹得气势汹汹,降谷零并不搭理,看向神无梦道:“荷官小姐的建议呢?”

神无梦才不想参与这种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胜负欲,用警告的目光看向他:“这位客人,赌局自负。”

“那就奉陪到底好了。”降谷零微微挑眉,“翻牌吧。”

听他无所谓的口吻,神无梦觉得他就是拿着组织的黑心钱不当一回事,但这要是输了还蛮丢人,她肯定会嘲笑这家伙的!

银发荷官的动作轻巧,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如凝脂软玉,干脆利落地将扑克翻转。

河牌——最后一张公共牌【红心q】封住了公共池。

金发男人只看了这张牌一眼,甚至没有再确认一次自己的底牌,将所有筹码推出,语调挑衅,动作却从容:“还加吗?”

“all (梭哈)。”富二代将所有筹码推向中央,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死死盯住对面男人的反应。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加深。

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手指随意地敲着筹码,将桌上的全扔进去:“call(跟注)。”

事实上,他推进去的筹码已经大于对方梭哈的部分,加注的筹码在这场1v1的对决中没有意义,但至少气势上压倒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