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翻开三张公共牌,眼镜男和暴发户就因为波本和皮斯克的三千筹码弃牌,美国女士优雅跟注,富二代更是不甘示弱,一口气加注到五千筹码。
金发深肤的男人对这种场合适应至极,脸上的笑容漫不经心,还有闲工夫感慨:“看来要赢了啊。”
神无梦瞥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皮斯克面前装模作样,在跟他对上目光之前翻开第四张公共牌——【梅花k】。
气氛变得凝重而紧张。
德州的规则是将玩家自己手中的两张牌和牌桌上的五张公共牌,一共七张牌之中挑出五张拼成最大的组合,此刻每个人已经得知六张牌的牌面,对手中牌的大小已经心里有数,继续玩下去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手中的牌已经足够大;
第二,赌第五张公共牌翻出可以拿到一幅大牌;
第三,赌自己的牌比其他人大,或者想要通过心理战吓退敌人。
神无梦已经通过系统在脑海中的教学和眼下的实际操作明白得差不多,不由得又多看了降谷零两眼。这家伙眼都不眨地又扔了一万筹码进去,声音清脆得好像金子撞在一起。
美国女士面色不太好看,扯了扯深棕色的披肩,弃牌道:“fold。”
“不愧是波本啊。”皮斯克对这位上船后先礼后兵地找自己合作的男人感官复杂,但把柄被对方捏在手中,他也只能配合。
这场赌局显然只是意气之争,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其上,反而对波本关注的荷官更感兴趣。
皮斯克将牌迭起,叹了口气道:“fold(弃牌)。”
他在组织里待的时间足够长,也见过不少今天展露锋芒的新成员次日就命丧黄泉,只是这位取代了朗姆位置的波本……他的确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