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向后靠在沙发上, 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对面座位, 聊了两句之后说道:“原来是听了zero的建议啊……梦的心理状况根本不适合完成你们之前的计划。”

以他的职位, 教会与朗姆的相关案件报告早就到了办公桌上,其中被人为抹去的部分同样从几位好友的口中听说。

幼驯染隐瞒了那一枪的真相,但尾藤利明不是哑巴, 只是这份记录最后以他的精神状况不稳定而不被采用。

诸伏景光对开枪伤人造成的心理压力再了解不过,猜测到当时情况之后就坐不住, 又担心贸然的举动会刺激她。

谁知道自己这位幼驯染不声不响和她合谋把朗姆解决了。

从整体来看, 这对他们的行动的确有至关重要的帮助, 但诸伏景光无法赞同zero将她牵连进来:“你知道她现在不适合接受任何刺激。”

降谷零只是计划的执行者, 他同样表达过反对意见, 但最终选择了妥协。

“她决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他告诉幼驯染彼此都知道的事实,反问道,“医生怎么说?”

诊所的确是他亲自挑选的, 但诸伏景光不会去打听这些,回答道:“这是她的隐私。”

“应该是ptsd或者焦虑症之类的情况吧。”

降谷零挑灯夜读无数医学方面的书籍文献, 又亲自与她一起经历过雪崩地震, 这种基本的判断他自己也能给出, 对问题的答案并不执着,只要她愿意接受医生的治疗就是好事。

他和诸伏景光自幼一起长大,隔着电话也能听出好友此刻的情绪。降谷零沉默片刻,还是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推测和盘托出,哪怕这一点曾经让他彻夜难寐:“hiro,她可能是为你加入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