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证据……或许是那份被篡改的卧底名单,也可能是那场仓促又完美的假死脱身。
诸伏景光尝了口冷却的甜腻可可,大脑在听到这样令人震惊的消息时却没有过多反应,甚至腾出一部分去思考桌上只动了一角的松饼,想着她如今的口味几何。
他没问幼驯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也没有为之激动或懊悔,而是低声说道:“是为了苏格兰。”
“苏格兰威士忌?”
压抑着怒火的苍老声音在电话中响起,老者的呼吸频率加快,语气质问:“为什么苏格兰还活着?g,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琴酒单手拼装着拆下来擦干净的伯莱塔,对咄咄逼人的问话无动于衷,回答道:“我会查清楚。”
听到他毫不在意的话语,乌丸莲耶的音调愈发沉重,警告般地说道:“对付这种叛徒,你向来是不死不休的,g。”
琴酒是他亲自招揽进组织的人才骨干,朗姆邮件中那些关于琴酒卧底身份的推测他半点没信,但与此同时,乌丸莲耶的确感受到最近对这位手下的命令变得艰难许多。
至少琴酒顺顺利利为他将赤井秀一除掉了,乌丸莲耶按着供氧面罩,不愿在眼下的动荡关头让自己最得力的下属与自己离心,收敛了几分怒意,交换道:“证明你自己吧,g,ru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在西拉病死之前,保住她的性命。这是您亲自安排的任务,优先级在一切事务之上。”
琴酒的声音冰冷,幽深绿眸闪过丝丝缕缕的嘲讽,口吻狂妄得像是要再把朗姆狙杀一次:“ru不长眼,我只能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