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出那个最关键的字眼,克制着轻声道:“你一个人承担的太多了,保护你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神无梦重新抬眸看他。
那双灰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嘲弄或轻慢,认真到坚定,好像在说什么重要承诺,让她随口的玩笑也堵在喉咙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连哈罗都安静下来,摇着尾巴轻轻蹭她的脚踝,仿佛在安抚她。
“那好吧。”
神无梦败下阵来,将软和的哈罗抱在怀里,说道:“既然即将接替朗姆的波本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保护好我吧,别让我死了。”
她的语气松快起来,眼眸弯起,朝他笑了一下。
蓝眼睛的白毛小狗在她怀里邀功般的抖着耳朵,但它的主人却看都不看它一眼,回答的语气笃定:“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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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降谷零把口供对完,神无梦回到别墅,将自己的经历添油加醋跟琴酒说了一通,又借口伤口很疼要休息回去房间,躲避了可能出现的问话。
就是伤在左手手臂,洗澡实在是很不方便的事情,免不了请求一下帮助,以至于又被冷冰冰地扫了好几眼,还把她的绷带拆了重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