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认可这些用词,但降谷零还是有种被指桑骂槐的感觉,盯着面前那对举止亲密的男女说道:“教会出事,尾藤利明被捕,斯米诺很可能被抖出来,到时候与他们相关的组织交易和组织实验都可能泄露,需要早做打算。我已经汇报给朗姆,但灭口的事——”

“斯米诺?”琴酒打断他,重新抬起的幽绿瞳孔浸满杀意,冷嗤一声,“那只老鼠开不了口了。”

听懂他的言下之意,降谷零的脸色不变,神无梦却惊讶出声:“嗯?斯米诺死在地震里了吗?”

她在教堂没遇到斯米诺,但也可能是她没注意到,更不清楚对方的遭遇。

长这么大,她几乎没怎么遇到过地震,离开教堂时的状态又不好,没观察周围情况,只是大概能感觉出震得不是很厉害,否则他们现在也不可能又回到室内了。

经验丰富的东京人都坐在这里呢,就是说不会再出事的意思吧。

琴酒却没再解释,而是深深望了她一眼。

除他之外,斯米诺的情况警方是最清楚的,但时间只在前后,短暂的信息差并不能意味任何。至于那个蓝眼睛的男人——

他会查清楚,然后送他上路。

神无梦觉得后背发凉。

她下意识地往离得最近的琴酒身上靠了靠,右手把枪往旁边拨了点,但还是感到毫无缘由的不安:“大哥,你要去杀尾藤利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