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突然多了只手,神无梦的脸上露出些困惑,思考半天把手里的玻璃杯交到他的手上。
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但大脑还钝钝的,朝跟她一起从地震中逃出来的伙伴问道:“你也要喝?”
降谷零没法心无旁骛地说下去了,拿着水杯沉默两秒,说道:“……谢谢。”
太好了。
她本来也不想喝了。
神无梦觉得事情解释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露馅的可能性会很大。她转向琴酒,说的话跟波本那些公事公办的内容毫无关系,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大哥,那个教会我再也不想去了!信教是没有前途的,那些信徒都被砸死好几个,根本没有神会保佑!”
琴酒不想回忆出门前是谁吵着闹着一定要去教堂。
喝了半杯水,她的唇瓣恢复了点血色,水润一层,在光下亮晶晶的,因为口中不满的话语而鼓起来,那层水膜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微颤,吸引了不止一道目光。
客厅内只有三个人,性别相同的群体往往更能察觉出对方的心思,于是不满的妒火会烧得更旺。
琴酒的眸光敛下,左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整张脸都转过来,隔绝掉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他的指腹在她脸颊的伤痕蹭过,低声道:“别总看上些虚伪又装腔作势的东西。”
擦伤本来浅浅的,都晾得没什么感觉了,被他一按又疼起来。
神无梦皱起眉头,觉得要说教会神父虚伪又装腔作势也不是不行,可还是怪怪的:“大哥,你说的我眼光好像很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