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川在上司的注视之下改口,掏出本子和圆珠笔,尝试着让她想起一些车祸前的情况:“昨天晚上在来叶山上有一名男士遇害身亡,之后山道上发生爆炸。”
前情提要说完,他继续道:“您在山脚附近发生追尾事故,但另一辆与您相撞的车却选择逃逸。经调查后,我们认为那辆车的司机是来叶山上案件的嫌疑人,想问问您是否看到了什么。”
尽管只跟神无梦在台球厅见过一次,但元川对她的印象很好,还想问问是不是她目睹了什么关键信息才见义勇为地开车撞上去想要留人,只是这番猜测过于主观,不适合在这时说出口。
至于那辆保时捷356a在逃逸前还朝警车开枪这件事就没必要在无辜市民前提及了。
元川同样含糊带过那具尸体心脏处的致命伤为枪伤。
神无梦听明白了。
所以琴酒是为了把整件事的责任都揽过去才把她一个人留在现场吗?那支伯莱塔估计也被他拿走了,不然警方不可能丝毫没有怀疑她……
但理清楚之后,她反倒有点看不懂琴酒了。
一边逼着她杀人,一边又帮她把嫌疑洗清,她之前甚至以为琴酒希望的就是她被警方通缉然后不得不跟着他四处流亡……
是她小人之心了?
神无梦说不清自己这会是什么心情,好像既因为琴酒不断施加在她身上的压力而反感抗拒,又因为他在帮她善后时流露出的那一点妥协体贴而生出些非她本意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