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银发垂落在她的枕边,和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那双幽绿的瞳孔晦暗,亲吻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拆吃,缺氧的窒息感使得神无梦不由得仰起头,但身体却凹陷在床单里面,被男人强壮坚硬的滚烫身躯困住,推搡的动作都柔软无力。
她的眼睛染上一层水光,原本的银色更亮,蹙起的眉尖看着有些可怜,脸颊是绯红的,和被短暂放过的唇瓣一个色泽。
可惜琴酒并非怜香惜玉的人。他的喉结无声滚动,五指收拢又张开,在她轻微的喘中向下。
琴酒的声音冰冷,传到她耳边时却低哑:“不是要睡觉?”
比睡裙更薄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因为亲吻和抚摸而产生的反应无从隐瞒,坦诚地呈现在男人濡湿的指尖,嵌于其中的珍珠探出头来,被曲起的指节撞上,引来她的失声尖叫。
“呃……大哥,等等——”
神无梦伸手想要拉住他,但阻拦的话语适得其反,那两根手指反而开始揉捏,被刻意控制过的力道对她来说依然难以承受,连下唇都再咬不住,抬头一口咬在琴酒的颈上。
致命处受到威胁,琴酒体内的攻击欲与侵略性被她彻底激出,手指滑进湿润,在熟悉的颗粒用力按下。
因为失眠而活跃的大脑彻底绽开烟花。
神无梦抱紧他,混乱的思绪辨别不清是要阻止还是期待,整个人都绷着。
颈上的力更重,经验告诉他已经出血,但血液交融却提供了另一种名为征服感的满足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