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失眠,还让害自己失眠的琴酒一起睡不成觉,她稍微有点心理平衡,但环在腰上的手臂实在太热太沉,想逃又挣脱不了。

“大哥。”

神无梦只能侧身面向他,没开灯的房间让她没法看清琴酒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幽绿瞳孔没有闭上,和她对视着:“你这样我都没办法呼吸了欸!”

她以为表达完不满之后那条手臂会听话地松开,但却反而将她揽得更紧,让两具身体直接贴在一起。

琴酒听到她口中溢出的轻呼声,嗤道:“半夜敲我的门,指望我哄你睡觉?”

神无梦不高兴了,被子底下的腿踢踢他:“不行嘛?”

分明是因为琴酒才做噩梦的,但这段时间被惯过头了,她没多么怕他,做起这种事来都没经过大脑慎重思考,以至于被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没反应过来。

轻薄的丝质布料阻挡不了体温,男人的身躯炽热,哪怕并非彻底覆盖在她的身上也完全限制住她的行动,别说抬腿踢他,连膝盖都只能曲起极浅的弧度。

裙摆卷到腰间,扣在腰侧的手掌宽大,带着枪茧的粗粝指腹从那片肌肤上刮过时惹出一阵颤栗,神无梦忍不住弓起腰肢,却又被逐渐上移的那只手重新按了回去。

跟前男友们都不一样,琴酒在这种事上也显得没什么耐心,手掌裹在上面,拇指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最高的位置,让它从柔软变成另一种状态。

“呜……”神无梦的脸颊发烫,想躲开,但只让摩擦加剧,更难受了几分,“大哥唔——”

话也被堵住,本就乱掉的呼吸丧失平复的可能,连呜咽声都被吻着她的男人夺走,在口腔里搅动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扫过最深的软肉,无数电信号自酥麻的地方传递去身体的其他部位,唇瓣都被牙齿磨得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