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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院子里翻出来的多肉让神无梦想起她当年在琴酒面前制造苏格兰假死的事,后来床头的水培棕榈又让她想起另一个从狙击枪下活命的男人。
她做了半夜噩梦,根本没法睡觉,闭上眼睛就是血糊糊的一片,只能盯着床头灯发愣。
“我去找琴酒。”
神无梦把枕头抱着,决定去找罪魁祸首,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失眠:“都怪他吓唬我!”
系统当然没有意见,还相当支持,一路为她打气,但在隔壁卧室房门打开之后就自动噤声,因为男人敞开衣襟下的胸膛触发了未成年系统保护机制,让它强制下线了。
脑海中的声音突然消失,神无梦大概猜到原因,不过她没空去管。
她把怀里的枕头往面前的琴酒身上一塞,张口就是软绵绵的抱怨:“大哥,我做噩梦了,不敢一个人睡。”
被敲门声吵醒的琴酒没料到是这个理由。
他的眼睑垂下,盯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审视好一会,目光又落到她轻薄的睡裙上。
在神无梦因为深夜走廊过低的温度打了个寒颤之后,站在门口的男人终于侧身让开:“进来。”
……
然后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神无梦缩进被子里,觉得她只拿一个枕头还是失算了,应该把自己的被子也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