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绒毛厚实的尾巴更有韧性一些,是薄薄的触感,指腹还能碰到最里面的体温,仿佛有血液正在流动。
“啵——”
三角耳朵被她压得弹起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上面的绒毛也随之抖了抖,神无梦都有种正在欺负小动物的错觉。
但被她趴着的人并不是什么温顺听话的宠物。
忘乎所以的后果就是她的头发也被扯了一下,背上的手像她对待那双耳朵一样将她用力往下按,让他们彻底贴在一起。
睡裙很薄,她从卧室下楼的时候只计划打个招呼就回去,也没料到走向会这么不科学——嗯,现在还多了点不健康。
客厅的空间太大,身下的男人是唯一的热源,那条充当柔软毛毯的尾巴更为这个陷阱提供了温暖舒适的环境,如同对待猎物一般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手掌在绒毛上摸过只能感觉到光滑,但当它和脆弱的肌肤触碰,每一寸都被激起细细密密的痒意,难受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宁愿和他的皮肤相贴。
神无梦放在那只耳朵上的手指不由得收紧,轻声叫他:“大哥……”
半兽化的耳朵太敏感,那双如狼般的幽绿瞳孔眸色晦暗,牢牢锁死怀里的人。
琴酒没有阻止耳朵上胡来的那只手的意思,反而礼尚往来地捏住神无梦的后颈。浅金色的波浪长发自她起伏的脊背迤逦而下,被他拨至一边,于是那截雪白肌肤彻底暴露在外,因为低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单薄,仿佛轻易就能折断,齿尖刺出血来。
圈在身上的尾巴缓慢移动着,将她缠得更紧,裙摆也随着绒毛的磨蹭挪到腰间,卷过肌肤光滑的大腿,又到纤细柔软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