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尾巴比她以为的更长,厚实绒毛下藏着的也并非宠物般的美丽装饰,而是充满了力量与控制的强壮肌肉,是它的主人在厮杀中能够提供帮助的战斗伙伴。
神无梦被蹭得有些难受,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说不定是因为身下肉体与环境的温度差异还是因为那条尾巴在她身上表露出的侵略欲望,一时间想要从琴酒身边逃离,但颈后的手指、背上的手掌,还有缠绕在腰间与腿上的尾巴都告诉她无路可退。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色,琴酒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她的颈间血管,那是一片薄的只需指腹就能磨红的肌肤,更不可能抵御牙齿的攻击。
真脆弱。
但他养得活。
琴酒的眼皮掀起,扣住她的手卸了些力,却将她的脸按向他,继而吻住那双唇。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但耳朵和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坦诚许多。银白的三角耳朵微微泛红,并不像大多数动物一样躲着抚摸它的手,而是往女生带着凉意的柔软掌心去挤,想要将她的手掌填满。
灵活而自由的尾巴就更加过分,尾巴尖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肌肤表面,一点点又朝下滑去,寻找最轻薄的那片布料,试图将之挤开,又因为没找到缝隙而只能不断在隐秘而温热的位置来回蹭动。
嘴唇被打开,口腔被侵入,身体在外力下不断下坠,在脊骨上来回抚摸的掌心滚烫。
但最难以忽视的还是那条尾巴在最无法忍受的部位所带来的剧烈感受。
很痒,带着点酥,时不时隔着布料往上撞的时候就更难承接,喉咙都会克制不住地溢出呼声,然后被正吻着她的男人吞去。
神无梦的眉尖蹙起,手指穿进男人的银色长发,断断续续道:“别、别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