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再刺激他们几句,让这几个脑袋不清醒的家伙好好感受一下折磨的心情才好,但冲动过去又觉得她得知真相说不定比他更尴尬,还是赶紧把事情说开算了。

“去做点早饭吧。”

降谷零认为这件事没有让神无梦了解的必要,试图把另外三个人都引出去:“她才酒醒,不吃东西对胃不好。”

“等等。”

神无梦虽然还在头疼,但她是四个人里唯一睡觉了的那个,思绪总比他们清晰一些。

她对偷听到的事情稍有些耿耿于怀,非常怀疑降谷零把她的身体状况宣扬出去,不问清楚很难放心,开口道:“你们在客厅里面,是在为我的身体吵架吗?”

卧室气氛骤然安静下来,神无梦的心头打鼓,有点怕会出现朋友们突然露出悲伤表情打听自己还能活多久的画面,犹豫起是不是干脆由她先一步开口。

除了降谷零之外,在场唯二知道她生病的萩原研二情绪低落,但他已经冷静了一夜,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只是体贴地帮她调整了下靠着的枕头,免得她难受。

诸伏景光同样很沉得住气,只有私下找幼驯染算账的想法,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独独在她醉酒后和她聊过降谷零和医院事宜的松田阵平忍不住了,他现在的保护欲快要溢出来,也不想其他人那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松田阵平用力挥开金发同期试图捂嘴的手,大声道:“孩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神无,你想把这家伙揍一顿还是送去警局,我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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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